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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小说《军人的幸福男男爱情故事》(2)

同志小说《军人的幸福男男爱情故事》(2)
同志小说《军人的幸福男男爱情故事》(2)

       穿军装的时候我特别兴奋,因为我一直都想当兵,军人是在我眼中永远是英俊男子汉的代言词,但是由于眼睛缘故我这辈子看来是无法实现梦想了,但是能够穿上军装军训,也算是小小的过了一下当军人的瘾吧。所以来校之前,我已经对军训翘首以待了。不过,当我穿上军装才发现,天下最难穿出去的衣服非军装莫属了,尤其在中国。因为过去革命片子放得太多,塑造了不少反动形象,从土匪到国军到汉奸到鬼子,谁要是穿着军装又不够整齐,一不留神就和这些反面形象对上了号。好比我,身材瘦削,走路猥琐,再加上发给我的军装凭空大了一号,纵有千般爱国热情也免不了一副“国军”像。王勇就不同了,身材好,一穿上,简直是英俊逼人,让我都为之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我看他对着镜子不停地夸奖自己“蛮好蛮好”,于是也凑到镜子旁边说:“分点地方给我照照吧。”毕竟这是生平第一次穿军装,我当然羞涩地期待着镜中的自己也是如此英俊威武,然而,抬眼一看,发现自己好像一个红小鬼,我对着镜子做了做鬼脸,觉得还不错,还蛮可爱,应该是可爱版的小战士。

       第二天开始正式训练,起床号吹得特别早。我们把魂留在床上,只拖着僵硬的身体去集合,这就是所谓的离魂大法。教官们早就军装笔挺地站在楼下,提着小喇叭直喊:“动作要快,不是梦游。再说一遍,不是梦游。”这不是梦游又是什么?深更半夜的,一伙人从楼里窜出来,难道还猛虎下山不成?给我个不是梦游的理由先。不过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,我还不忘“打望”(重庆话中最有意思的一个词,多年后接待外地客人,我们书记说打望一次相当于做30分钟运动,所以要多多打望),连长个子矮矮的,颧骨很高,眼窝陷下去,带着点深邃,他人虽然瘦,却显得精干,一筋一骨似从工厂里装配出来的,绝无多余的部件。而我们的班长倒是长得很英武,身材不是很高,却很结实,阔阔的脸,眼睛炯炯有神,他军装的肩章有三根杠,三年兵,看来要退役了,所以看起来比其他几个班长要成熟一些。看来我运气真好,一来就摊到一个帅哥,当时我就激动的飞了出去。

       跑完晨跑的时候,人早“死”了一半,瞌睡没有了,只剩下满头的汗水。吃过早饭,回到操场上,一天的训练才刚刚开始,我感觉功力已耗去八成,剩下的两成恐怕撑不到日出。

      第一天练习立定和齐步走,连长在场中央做了个大体的示范,就让各班分头训练。

       此刻,太阳刚刚升起来,光线射到脸上却已经有些发烫。好在我们班捡了块背靠树丛的宝地,一半是阳光,一半是树阴,心理上还能勉强平衡。班长围着队伍绕了一圈,继而在队伍面前止步,视线直逼我们的下颚,想要说点什么,却又忍了忍。最后,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:“稍息,立正,稍息。”我们伸脚,收脚,又伸脚,没听到命令谁也不敢收回来。

“站好。”班长补充了一句。

       李凡太紧张,以为叫立正,即刻把脚收回来,啪的一声打得山响。战友们想笑但是不敢,只能紧紧地抿住嘴,视觉上就是一排肚子在颤抖——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想笑又不敢笑,肚皮会憋得跟抽筋似的。李凡自知对不起组织,悄悄地把脚又伸了出来,想要恢复稍息的姿势。谁知,他还没伸出一半,班长又叫了:“立正。”十足是在玩他。这次纯粹不能忍了,全班爆笑。李凡生气地问大家:“笑什么笑?我很有趣么?我在执行班长的命令。对吧,班长?”班长点点头说:“李凡说得很对。这是训练场,我不叫停止,你们走着去撞树也是合情合理的,明白吗?”“但是,李凡同志,你要集中精神,不要曲解中央政策,不要误解我的口令,尤其是不要惹大家笑,最后一点很重要,因为我必须为全班的健康负责。下面练习齐步走,注意摆臂和排面。”

       听到口令,我们走出树阴,走到阳光底下,大家的脚步开始凌乱。

       班长不悦地走过来,叫了立定,说:“你们自己看看队形。”我们四下里看看,发现方队已经从高到矮走成了一个梯形。

       “这次注意脚步的幅度。向后转,向右看齐,齐步走。”

       “刷、刷、刷、刷——”听到前进的命令以后,为了尽快躲开逼人的热浪,我们步子飞快,场面就像被人追杀。班长在后面不停地喊:“不         要太快,注意节奏,注意节奏。唉唉唉,别跑,给我站住。”在他下口令的同一秒钟,队伍顺利地躲进了树阴,大家感到一阵凉意。

       “一点点阳光都受不了,怎么革命?若把你们拉去打仗,简直给共和国丢脸。”班长失望地摇摇头。

      “班长,既然我们革不了命,不如一块儿来树阴下歇会儿吧。”

       “好啊。”班长的齐步走比谁都快。

       正练着,连长忽然提着小喇叭在操场中央喊:“全体立正,军姿十分钟。”

       你看看,多及时,刚走进树阴就挨了这一手。我们于是挺直身子站住,一动不动。

       这时,我突然看见远远的走来一个人,我看连长对他笔直的敬了一个礼,他渐渐向我这边,一张脸,一张成熟英武的军人脸,蓦地擦亮了我的眼睛,如一重别样的风景。我觉得自己有点晕眩了,我看不清他真切的面庞。这是班长跑了过去,啪的一声的敬了一个礼,大声的叫道:罗营长好。他来到我们身边,仔细打量我们,我硬挺挺站在哪里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他有着浓黑的剑眉,一张饱满而阳刚的脸,笔挺的军装衬托出他健壮的身体,眼睛锐利而充满神采。表情十分严肃,我们都有些惶恐不安,我心里面更是像爬满了蚂蚁。他用洪亮的声音对大家说道:小同志们,还受得了吗。大家气壮山河的齐声回答到,“为人民服务。”他声音充满阳刚和磁性,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穿透了我的年轻的心房。那一刻,我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,杂沓的脚步,尖锐的口号,以及教官训斥的声音都一一隐去,唯有他伫立在哪里。当我还在发呆的时候,李凡抵了抵我的腰说道,小文还不快点齐步走,发什么呆,看上那位ppmm了,小心被教官罚跑步,我连忙把自己从虚幻的世界里拉了回来。

         训练休息的时候,活动比较多,营长来的时间也比较多,特别是晚上操练的间歇,他兴致好的时候还给我们讲故事,。我们这才知道他是八七年入伍,正赶上被送到云南的老山前线。远离战争年代的我们自然对此充满了好奇,而营长讲故事的时候,抑扬顿挫,声音洪亮又强弱分明,简直就是一个演说家,很容易就把我们带入故事里。特别是我,因为有一层特殊缘故,每次更是听得聚精会神,两眼发直,有一次,听得入神,李凡看见不远处一美女叫我打望,可是叫了我几声,我都没有听到,回到寝室后,他取笑我说:“小文,我看你简直就是营长的花痴。他那点破事,也就够唬唬你这种毛小孩”听到他说这话,我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红晕,没有反驳,一溜烟跑去洗漱,让他一个人木在哪里半天。

        罗营长说:“我当兵的时候才十七岁,还没你们现在这般大,纯粹就是个毛孩子。当我接到上前线的通知,一时紧张得不知所措,抱着枕头失眠了三个晚上。有的朋友还对我说,我们当时的交战对手是树林里长大的,吃蚂蟥,养大象,拿人肉做菜是常事,异常地野蛮。但我到了云南的前线,却听见老兵们在议论:苏联开始乱了,对方的靠山快不行了。这话让我稍微踏实了一点。之后,我被指派到一个边境的哨所里。哨所对着一条小溪,号称‘界河’,溪对岸几十米又有对方的哨所。借着望远镜,我发现他们小小的个头,黑黑的皮肤,端在手里的枪和我的一模一样。那些人没事也用望远镜观察我们。在望远镜面前,双方都像些偷窥狂,看对方何时更衣,何时吃饭,几个人站岗,几个人睡觉。时间长了,两边的人也相互认识了。对方会说几句普通话,偶尔问我们:”吃了没有?‘或者是:“下雨了,快收衣服啊’”。

        听完一个故事,又该训练了。有这样一位上过战场的营长领着,我们的内心好像离军队近了些。而我每次听完后,更是会遐想良久,我想那个时候,营长该是什么样子,如果我能够在那个时候和他一起当兵该多好啊,每次站军姿的时候,我都靠想象营长,来打发时间,竟然觉得时间过得蛮快的,看来相对论真的是蛮有道理。

(全文完)福建同志下次会继续分享:同志小说《军人的幸福男男爱情故事》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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